百两黄金啊,够他们北宜的守军吃几年了吧。

于是,他们也开始愤怒了。

双方一触即发。

李季拼死,“你们都是李家军的人,你们以为我李季倒台了,这七王爷就不会清算你们了吗?还不如带着我儿,去寻求一条活路。”

有的人心思动了,长刀已经悄然出鞘。

楼上围观的祁秋年,干脆加了一把火,砰的一声,一盏茶杯扔了下去,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
本就一触即发,一点风吹草动,便成了他们动手的信号。

部分李家军便抽出了长刀,朝着押解犯人的侍卫砍去,他们人数不少,只救他们的小主子,还是很有希望的,他们如是想。

就连李季也是这么认为的,正当他得意之时,早就埋伏在四周的王爷亲卫,杀了出来。

晏云澈站在中央,“李季违抗拘捕,公然带人劫法场,格杀勿论。”

李季脑子一懵,嗡的一声,他虽然自大,但也不是个纯纯的傻子,听了晏云澈的话,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
晏云澈压根就没想着送他进京候审,根本不会给李国公救他的机会,根本就没想让他走出这条街。

李季反应过来了,可大势已去。

不过转瞬之间,参与劫法场的那些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李家军,就已经尽数伏诛。

而没动手的那些,全都老老实实地跪了。

李季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,可临死,他也想拉一个垫背的,他不敢动晏云澈,毕竟刺杀皇室,无异于谋反,他不想,也不可能拖整个李家的家族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