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开过学堂,教过书,然后得了上上上上一任的太守的赏识,留他在了府衙做师爷。
再之后,那太守调官到别的地方去了,翁植的一家老小都在这里,更是有一个腿脚不便的老母亲,于是便没有跟着那位太守离开。
之后的太守,念及他有几分本事,也算是府衙里的’老人‘了,自然就留下了他,继续做师爷,这些年一直都做得不错。
可谓了流水的太守,铁打的翁师爷。
直到旱灾那一任的太守,花天酒地,翁植不愿与之为伍,遂离职,然后到上一任只做了一年多的太守到任,那时候府衙缺人缺疯了。
上一任太守也算是个知人善用的,硬是三顾茅庐,把人给请回来了。
祁秋年听了师爷的事情,其实心中还是有点儿佩服的,刚才他们翻看了这段时间的政务,大事情都被李将军那边揽走了,轮不到府衙,小事情,这翁植都处理得十分不错。
是个当官的料。
祁秋年和晏云澈都很默契。
“本王刚到北宜,便遇到青楼欺男霸女之事,此事在北宜,是否是常态了?北宜还有多少青楼?”
翁植很恭敬,“回王爷,北宜城,只有这一家百花楼,下辖的县城,倒也是有青楼,但还算老实。”
还算老实,这话说得有几分水平。
这话的意思,大概就是说,生意是做了,但不会强行买卖少女,不会逼良为娼,都是自愿的这一类的。
大晋不禁止青楼与南风馆,但明令禁止了官员不可狎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