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灾时的那一任太守,卷着钱粮跑路了,后来替补上来一个,但也只待了一年多,表面上做得还行,这次调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府衙无人坐镇,只有零星几个衙役,歪七扭八的内堂坐着躺着。
为首的,见到乌泱泱一群人进来,立马精神了,“你们是什么人,胆敢私闯府衙,不要命了?”
晏云澈的身旁的随从,也是从前极乐苑的居士,亮出了令牌,“安北王与渊贤男爵驾到,尔等还不速速磕头行礼?”
一帮衙役,吓得哆哆嗦嗦,赶紧给跪了,脑袋磕得棒棒作响。
他们知道有王爷要过来做太守了,可是这事情,被军方那边接管了,根本不让他们插手。
而且,现在也没人敢来府衙报案,他们这些衙役,简直就是形同虚设。
祁秋年抬眸,脸色没什么表情,“先把青楼的人全部关押到地牢去,男女分开,不准他们与外界联系,若是有人胆敢收受贿赂,暗中给他们行方便,杖刑一百。”
衙役们战战兢兢,赶紧协同晏云澈的侍卫,把人都关了起来。
这事情,要解决也不是一两天,先关他们几天再说。
晏云澈和祁秋年这会儿正在翻看这段时间的府衙政务。
“如今的政务,都是谁在处理?”
跪了一地的衙役,为首的班头老刘,膝行跪了出来,“回王爷,政务基本上都是师爷在处理,这几日师爷的老娘病了,请了假,小的已经派人去通知了,师爷住得不远,应当马上就来了。”
晏云澈颔首,“可本王瞧着,这政务却是没几件事?”
老刘继续道:“除了地方县城偶尔会传来辖区的政务之外,平日里却是没有太多的政务,因,因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