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楼下的’顾客‘却没有丝毫的意外,甚至还指指点点,说这姑娘身子白什么的。

言语低俗,不堪入耳。

青绿,“二位公子还是莫要管闲事,这样的事情,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生一回。”

“为何?”祁秋年忍着怒气。

“那姑娘是前段时间被他的赌鬼丈夫卖进来的,便是不从,被打了一顿,关了好些天,不给吃喝,后来态度软化了,老鸨妈妈才给她好吃好喝,给她养了养身子,今日才开始接客。”

想必现在的情况,还是不从,或者是想逃跑,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,青绿也叹息。

“大部分被卖进来的姑娘,都有这么一遭。”

“那青绿姑娘呢?”祁秋年问,“瞧着姑娘的谈吐,应当是识字的吧,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方?”

青绿扯了嘴角,强行勾出一个笑容,“奴家原是商户女,从前也只是跟着兄长识了几个字,后来家里生意得罪了李将军,家里的男丁都被拉到军营做苦力了,年轻女子们都被送到了这里,现下,就剩奴家一人了。”

这青绿实在是个聪明人。

晏云澈读到她的心思,这青绿,明显就是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,前些日子,刚好’陪‘了一位小将,得知了有王爷被派来的消息。

东拼西凑的,居然还能把真实情况猜得个八九不离十。

“姑娘知晓我们的身份?”祁秋年更直接一些。

青绿扑通跪下了,“求王爷与侯爷替我陈家做主。”

祁秋年起身,走过去将人扶起来,“先起来吧,你的冤屈,咱们回衙门慢慢理,先解决楼下的问题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