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自己带沟里去了,祁秋年求生欲很强,“可是我从来没搭理过呀,直到遇见了你,只那一眼,便是万年。”

这小嘴儿给甜的,晏云澈都想在这里亲他一口了,即便他知道那个一眼万年是有水分的。

晏云澈嘴上挂着笑意,“走吧。”

他们要低调先入城,还是商户打扮,后面只跟了两辆装杂物的马车,配了两个习武的车夫。

其他的车队,等今晚再入城也不迟。

走到城门口,意外的,居然有不少老百姓在排队进城。

这北宜,不是人都快走光了吗?进城怎么还需要排队了?

祁秋年好奇,随便抓了个路人,“老伯,我们是从南方过来做生意的,怎么这北宜进城还得排队啊?”

老伯也是个典型的北方热心肠,“小兄弟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,听说是有贵人要来咱们这个地方了,进城的时候要搜查,就怕放了坏人进去,冲撞了贵人。”

祁秋年若有所思,地方官必然是收到消息了。

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直到他们排队到城门口,有人登记路引,也就是’身份证‘。

祁秋年和晏云澈预防到了这一点,找他们车队的人借用了两个。

顺道说一句,王程,把他儿子王世棋也丢给他了,让跟着历练一下,祁秋年用的就是王世棋的路引。

“来北宜做什么的?”登机的官兵询问。

祁秋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“官爷,我们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
“商籍进城做生意,进城税十两。”官兵略显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