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祁秋年的停顿。

晏云澈破天荒的催促了他一声,“年年。”

啊,不要叫年年,年年的脑子是一片空白。

他原本想着今晚是不是可以:or2-7一下。

反正明天就算出远门,也不过是在马车上睡觉,更何况他有异能,不至于会让自己受伤,或者是太过于难受。

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不行,他不可,他觉得会死的。

晏云澈略微无奈,也有些好笑,他也没想要在今晚做些什么,也不合适,更是什么都没准备。

可是年年想要放松一下的,他也可以试试,习武之人,手上带着一层剥茧,最是适合按摩。

揉捏提拉,舒经活络,舒缓胫骨,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
上上下下再上上下下

祁秋年被搓扁揉圆,瘫成小饼饼,哼哼唧唧的,跟一只小猫儿似的。

晏云澈坚持不懈。

大概是缺了一点经验,晏云澈其实并不得要领,从前也没有给人按摩的经验。

祁秋年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,这才施以援手。

挊挊,手酸了都没用。

祁秋年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,可是刚吞吞,还没来得及吐吐。

“咳咳咳。”祁秋年被呛到了。

晏云澈回过神,看着祁秋年殷。红的眼尾,略微愧疚,“年年还好吗?”

祁秋年耳根子还红得滴血。

进入贤者模式之后,羞耻心开始上头,答非所问:“水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