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有点儿尴尬。
“那什么,止戈兄。”祁秋年摸了摸鼻子,“我对阿澈是真心的。”
战止戈捶他一拳,“少废话,你俩的事情,我们反正是不管了。”
“我,们?”祁秋年又是一个咯噔。
几个意思啊?
战止戈笑他吃顿,“你家阿澈,前些日子,就找我们通气儿了,除了承安年纪还小不知道之外,家里人都知道了。”
哦,陛下不算。
陛下到底是个传统的男人,可以看别的男子是断袖,未必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断袖,只能先瞒着了。
祁秋年更尴尬了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恰好这时候晏云澈也过来了。
晏云澈还俗之后,就已经开始蓄发了,只不过会有一个尴尬期,祁秋年前几天,突发奇想,然后把晏云澈的一头青茬改了个发型出来。
古代人瞧着有些怪异,但祁秋年觉得挺好,而且晏云澈自己也觉得没问题。
所以如今战止戈这个古代人舅舅便是一脸的不理解,但尊重的表情。
晏云澈十分敏锐地注意到祁秋年的表情不太对,甚至是带着几分心虚。
读到小舅舅的心里话,他一时之间有些无奈。
“莫要想太多,年年。”他走过去揽住祁秋年的肩膀,“小舅舅的婚礼筹备如何了?”
小舅舅也心虚,“都可以了,没有问题,那我就先撤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战止戈大步流星地走了,祁秋年才不尴不尬的。
“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呀。”
大概是心绪有些紊乱,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晏云澈一开口就让他不要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