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澈跪地,“儿臣谢主隆恩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老皇帝目光慈爱,“云澈从前不曾学习过为官的管理之道,御下之道,朕给你派一个副官,渊贤出列。”
祁秋年站出来。
“渊贤男爵,虽然有封号,但从前并无实权,现在朕再封你为北宜太守副官,官职正五品,辅佐安北王管理州府。”
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
虽然有些意外,但大家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佛子从前学的都是佛法,而且北方未来多半又要划分给七皇子做封地,给七皇子安排合适的人选去协助,也是应该的。
至于为什么是祁秋年,大家也能想得通,一来是祁秋年并不爱揽权,不是个贪图权势之人,派他辅佐七皇子,未来不会导致封地大权旁落。
另外一个原因就更简单了,祁秋年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,而且本身就很七皇子互为知己友人。
对此,大家都没有任何的疑义。
接下来,老皇帝也没让皇子们开始抽签。
反而说起了三皇子晏云耀的事情。
晏云耀犯下的罪恶,罄竹难书,可毕竟是皇子,这次晏云耀病了之后,陛下并没有派人送会皇陵,大家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
“赫嫔离世前,曾留下一座铁矿的位置,朕已经派人去探查过了,确实属实,而三皇子出了皇陵之后,几乎又送出了所有的身家,充入国库,愿意弥补曾经的过错。”
老皇帝慢条斯理的,“常言道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朕打算将琼崖州府,以及岭南州府这两个地方,划分给三皇子做封地,三皇子封为寻南郡王,无召不可回京,诸位爱卿,可有疑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