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佛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
可是这北宜,有个最大的利端,他是离京城最近的州府。
若是算直线距离,大概只有五六百里的路程。
祁秋年倒是猛地一个抬头,身子也有些颤抖。
上辈子,便是北方城池连连失守,北方蛮夷,一路从边境打到了北宜。
而他,也死在了北宜。
当初,他咬牙弄出黑。火。药,除了不忍看到百姓生灵涂炭之外,就是因为北宜离京城太近了。
如果北宜失守,北方蛮夷肯定就是直接往京城打过来了。
如果京城再丢了,那才真的是天下大乱了。
晏云澈在一旁,敏感的发现了祁秋年有些轻微颤抖,借着宽大的衣袖,他握住了祁秋年的手。
祁秋年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。
祁秋年摇摇头,勾起嘴角,假意笑着,“就是激动。”
晏云澈当然知道他不是激动,不过此刻也没办法安慰,只道:“若是不想去北宜,那么我去找父皇商讨一番,换一个地方?”
“不了。”祁秋年目光坚定,“就去北宜。”
上辈子摔过的跟头,这辈子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摔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