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电报机,消息便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,也能及时作出反应。
祁秋年叹息,“现在也就希望陛下别把我们安排得太远,现在虽然没有各种电子信号的干扰,电报机能传更远,但还是有限制的。”
晏云澈捕捉到电子信号干扰这几个字,略微无奈。
“即便是太远,也无妨,我们可以选择一个折中的距离,派一个信得过的人,专程守着消息。”
到时候还能找他小舅舅拿几对信鸽,用密语传信便是,即便是被人截获,也无法解读。
祁秋年点点头,除此之外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而且他也有人选了,他准备让暗一来学习。
去年暗一去保护苏寻安,后来重伤,回京之后,祁秋年就直接给他放了个长假,让他好好休养身体。
可暗一也闲不住,说是在休养身体,但是没事就去爬人家的屋顶,给他带回来一些啼笑皆非的消息。
比如某某大臣在床笫上早。泄,还非要逼小妾叫那啥至少叫半个时辰,好叫外面伺候的下人知道他老当益壮。
再比如某某当家主母温柔贤良,甚至还主动给丈夫纳妾,结果暗地里跟家里的护院搞在一起了,并且还不止一个。
又过了两天,暗一又来报,这俩就是夫妻,而且对彼此的事情一清二楚。
祁秋年听完,就是一个大无语,这夫妻二人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?
这导致他偶尔在外碰到那大臣的时候,总觉得别扭。
当然了,暗一打探到的也不全是这种花边新闻,偶尔也会带回来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比如某某皇子麾下的官员,偷偷与另外的皇子接触了,再比如,某某家里藏了大量的银子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