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赶紧把人扶起来,“寻安,这才多久没见,又与为兄生分了?”

苏寻安笑了笑,“这是应当的,一路来回奔波,都多亏了祁兄的马车,还有盘缠,以及打点。”

“快坐吧,伯父伯母,不要在我家客气,我与寻安是好友,也莫要当我是什么侯爷。”

尽管祁秋年和蔼可亲,也是苏寻安岳父岳母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儿了,难免战战兢兢的。

还是他们女婿有本事啊。

听说,他们女婿还要拜师,是当朝的丞相呢。

从女婿科举失利,虽然怀疑是被调换了成绩,他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市民,也都劝着女婿算了。

他们得罪不起权贵,大不了三年之后再考一次。

可是女婿执拗,即便是自己划伤了面容,毁了前程,也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。

后来旱灾越来越严重,女婿派人给他们送了口信,女婿要带着妻女进京告御状了。

他们日日在家乡担惊受怕。

曾经他们愿意和苏家结亲,确实是看在苏寻安自己有本事,是个读书人的份上。

可是他们也不敢想象,什么叫做告御状。

直到后来,也就是前年,苏寻安刚被祁秋年救下,女婿才托人送了信回去,他们做父母的这才放心了。

又到去年年底,女婿,女儿,还有可爱的外孙女儿,都回家了。

还邀请他们来京城常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