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澈看在眼里,诚然,他也喜欢和祁秋年亲热,但……

某些事情,怕是会伤到他的年年,而且,一个男子,雌伏他的身下,他也怕折辱了他的年年。

更何况,他也会害怕,某一日年年若是后悔了,又该如何?

因爱故生怖,因爱故生忧。

祁秋年要是会读心术,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会说一句:你想太多了,我就是想躺着快乐。

战止戈的眼神略有些复杂,从前是不知晓祁秋年的心思,他还能调侃两句,让祁秋年抓紧时间出击,早日将人追到手,也好去找陛下赐婚。

他的想法就很简单,也很直男,只要是互相喜欢了,求到了陛下的赐婚,家族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
总归是夫妻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
可现在他知道祁秋年喜欢的是他的大外甥,而他的大外甥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意,这就真的很难评。

从理论上讲,他其实是不反对的,他大外甥从前性子就十分冷淡,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,幸好他这个小舅舅,年纪相仿,他还能找大外甥唠闲两句。

从前,他跟他姐姐想得一样,觉得他大外甥即便是还俗了,恐怕也很难接受与人成婚,他几乎都做好了大外甥可能会孤独终老的准备。

可是命运的齿轮,从祁秋年想要找一个靠山开始转动。

祁秋年热情,带着一些和这个时代不符的天真与浪漫,心思单纯,但小把戏却不少,还是那种让人讨厌不起来的。

两人一动一静,瞧着也该是绝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