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耀差点儿没维持着温和的表象,都快要吐血了。

二百万两,不是二百两,他若是真拿出来这二百万两,他父皇怕是又想要弄死他了。

他原本还琢磨着,出个十万两,这数目能够表达自己的诚意,也不会显得太过于突兀。

可没想到啊,祁秋年居然会狮子大开口,二百万两,我看你像二百万两。

晏云耀扯着嘴角,似乎有些难为情,“侯爷,你也知晓,先前父皇下令抄家,如今我皇子府都已经搬空了,我手里确实还有一些钱,都是妾室们从前的嫁妆,这,我也实在是二百万两,确实拿不出来。”

瞧这种人,甚至不惜把自己打上吃软饭的标签。

祁秋年沉默了一下,“如此,是本侯为难殿下了,不过,这十几二十万两的,好像用车也不大。”

他基本上已经猜到晏云耀的心理价位了。

一旁围观的晏云澈,抬眼看了他们家年年一眼,年年经常说他会洞悉人心,可他是因为有读心术,年年才是真的会洞悉人心。

晏云耀艰难的,“我最多,最多能筹到五十万两。”

祁秋年这才满意了,“那本侯等下派人跟殿下回去取,殿下也放心,臣绝对不会贪墨一个铜板。”

这话,属实是又把晏云耀给狠狠的内涵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