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:“你是个皇子啊。”怎么能去干偷听这样的事情?不能光明正大的听?

晏承安嘿嘿,“现在朝堂大改动,再加上小舅舅的婚事,大臣,还有那些皇兄,应该都对我又敌意了。”

从前,大家都看着父皇宠他,没事就给他送一些玩物,似乎想要把他往纨绔皇子那般培养。

可是在外人没看到的时候,父皇其实就给他灌输过很多思想了。

小时候还不明白,现在想想,那些思想应该被称之为帝王之道。

虽然现在父皇依旧没立他为太子,甚至内心还在摇摆,想从其他皇子里选个拔尖的出来,但大致的原因,他也猜到了,他年纪还太小了,而且还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展现在大家面前。

现在立太子,其他皇兄难免不服气。

所以,他现在,还是要低调发育比较好,也最好减少出现在大众眼前晃悠的机会。

尽可能的让他们先忽视他,等到某一日,有了机会,他就可以一鸣惊人。

祁秋年和晏云澈对视一眼,小承安其实比他们想象中的跟聪明。

“那你先过去吧。”祁秋年说,“前厅有个隔间,应该能听见。”

晏承安嘻嘻,倒腾着小短腿跑了。

祁秋年和晏云澈再坐了一会儿才过去。

晏云耀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,是命硬,在那种情况下,都扛过来了。

只不过,整个人已经没有人行了,起码老了十来岁。

见到祁秋年,晏云耀还扯出一个笑容,“侯爷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