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虽然没能查到祁秋年和晏云澈到底有什么仇怨,但祁秋年看晏云耀不顺眼,这几乎是肯定的。

他也清楚,今日祁秋年能带着疡医过来,都是看着他的面子上了。

于是便也没有强求,只让易盛先开了个药方。

当然了,太医肯定会开药方,而且太医的本领可不小,让易盛开药方,更多的是一种考验。

易盛也是个聪明人,规规矩矩地写下一个药方。

太医检查了一遍,不功不过,民间常用的配方,剂量也没有问题,微微朝着陛下颔首示意。

陛下这才点点头,放他们出宫去了。

走出宫门,刚上马车,祁秋年就憋不住笑了。

虽然晏云耀生病找他接医生,让他很不爽,但是能让晏云耀多受点折磨,他也是很开心的。

晏云澈rua了他一把,“莫要高兴得太早了,这次晏云耀出了皇陵,怕是不会回去了。”

祁秋年啧了一声,“怕什么,本侯完全不担心。”

先前没见到晏云耀之前,他还是有些不爽和担忧的,但是今天看到晏云耀,他就觉得属实了没有担忧的必要了。

晏云耀的下半身,两条腿,基本上已经废了,吃喝拉撒都得躺在床上了。

都这样了,祁秋年更宁愿他多活几年,多受几年的折磨。
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如祁秋年想的一样,晏云澈一个人在没有地龙的屋子里躺着,除了一日三餐,还有送汤药的,他几乎见不到人。

而且,他也冷啊,伤口也疼,伺候他的宫女太监,谨遵医嘱,不会随意进去,生怕自己带了脏东西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