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没让易盛平身,“肠痈开腹手术,你有几分把握?”

易盛恭敬道:“陛下,若是发现得早,草民有五分把握,其实切除坏掉的盲肠,并不算困难,难的是术后是不是会红肿流脓,如果流脓溃烂,草民便也无力回天。”

一旁的太医也跟着说,“是极是极,寻常刀伤,外伤,若是红肿流脓,也会很麻烦,若是伤口太深,确实是回天乏术。”

老皇帝似乎还有些犹豫,“若是已经发病好些天了,还有几成把握?”

易盛继续解释,“还未打开腹腔之前,草民也不敢擅自判断,但如果那坏死的盲肠已经在腹中流脓,便会造成其他器官的感染,草民同样回天乏术。”

祁秋年点点头,这时代到底是没有检测仪器,一切都只能开刀看过之后才能下定论。

太医:“那肠痈最后不治身亡,是否就是在腹中溃烂这个原因?”

易盛:“确实是如此。”

太医点点头,朝着陛下,“陛下,臣请求观摩手术。”

老皇帝颔首,“那便直接手术吧。”

易盛,“草民需要一个人辅助,否则一个人动手会增加难度,以及危险性。”

这,太医院也没人有类似的经验,毕竟在传统医学里,疡医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祁秋年叹息,“臣以前接触过一些外科手术。”

老皇帝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头。

不过,他也跟着一起进去了。

躺在床上的晏云耀,脸色已经灰败如纸,眉宇间全是痛苦的神色,祁秋年心中一阵畅快,巴不得,他就这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