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要说,祁秋年对他大外甥还更好一些呢。

嗯???等等!!!

好像他大外甥对祁秋年也与众不同。

战止戈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
祁秋年没察觉,晏云澈倒是读到了他小舅舅的想法,无奈中带着好笑。

其实最先看出端倪的,是他的母妃,知子莫若母,而且很早就看出来了。

那时,他还没有与祁秋年心意相通,甚至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意,他母妃便瞧出来端倪了。

不过,他母妃却没有表达出反对,只是略微有些遗憾。

当然,也更有可能的是,他母妃从前就知晓,他即便是还俗,也会常伴青灯古佛,相比之下,身边有祁秋年这么个贴心人,他母妃的接受程度就高很多了。

罢了,现在还不是对家人开诚布公的好时机,再等等吧。

祁秋年还在说,在京城待了一年多,突然要去外地,他也有点儿舍不得。

不过即便是要离别,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。

这事情,老皇帝今天去找他简单地商议过,但陛下肯定还会找他自己的心腹继续去完善一下细节。

真要等到事情尘埃落定,再到他们出发,至少都得三四月份。

祁秋年琢磨着,趁这段时间可以先做一点其他的准备,京城的事情先安排好,然后出远门嘛,马车得要安排舒适一点吧。

总不能像上回去接苏寻安,他和晏云澈在路上颠簸得头昏眼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