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摆摆手,“这不重要,本侯也听说了赵大人在推广种粮的时候,还隔三岔五就睡在田地里了,本侯实在佩服。”
这都是大司农回来跟他说的,说这个赵育比他还紧张这些粮食。
其实也能想得通,整个北方旱灾,肃北是唯一没有乱起来的州府,跟赵育的管理能力有很大的关联。
只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好不容易有了能让百姓填饱肚子的食物,可不得紧张一些吗?
“老臣还要进宫去向陛下述职,改日再去拜访小侯爷。”
“赵大人请便。”
宫门口,侯府的马车已经等着了。
祁秋年上车,马车上就有温度恰好的热茶,还有可以垫垫肚子的点心,驾马车的小厮可不会做这些。
想到是谁做的,祁秋年心底一暖。
“茶点是佛子准备的?”祁秋年勾着嘴角,想要去验证一下。
小厮驾着马车,“是的,侯爷。”
得到了确认,祁秋年脸上的笑意更盛了。
回了侯府,战止戈和他的两个大外甥,都在他家等着呢。
祁秋年脸上笑意不止。
“那看来陛下找你谈话,是一件好事情了?”战止戈说。
祁秋年点点头,然后又抱歉道:“就是可能没办法参加止戈兄的婚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