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远了。

“朕钦赐牌匾,你挂上去,朕倒要看看,谁还敢打压你的生意。”老皇帝直接拍了板。

祁秋年这才压下心中的喜悦,不情愿地点头答应了老皇帝这个’十分过分‘的要求。

老皇帝终于满意了。

出宫的路上,祁秋年确实也琢磨了一下自己的生意该怎么办。

大源这小子多半是要跟着他一起走的,而且去了外地,他也确实是需要一个心腹,底下的琐事,也确实需要人去打理。

老余是个有能力的,也没有异心,京城里的大局可以交给老余把控,但毕竟是奴籍,真遇上不讲理的权贵,老余也没办法。

但幸好,祁秋年这一年多,虽然不与权贵接触,但利益使然,也有了几个交好的大臣。

比如说大司农老孙,还有工部尚书龚大人,战国公,战止戈,傅相爷,还得把小承安算上。

有陛下的牌匾,再有这几个人撑腰,顺便帮他看着一点,应当是出不了大问题的。

再则,战止戈那边也有一套电报机了,到时候有情况,他们还能用电报机偷偷联系一下。

而且这去外地,也不是不回来了,他刚才听老皇帝的语气,这考察期,大概是三年。

跟正常官员调配是一样的。

一旦想明白,祁秋年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,就是要琢磨一下,老皇帝会把什么地方安排给晏云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