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偷偷叹了口气,可怜小承安啦,随后他又偷偷给陛下输送了一把异能。
既然要这么做,首要的条件,就是陛下的身子骨得撑住,要不然,那可就完球了。
如果陛下突然身子骨垮了,没来得及通知在州府的皇子回京,那些皇子说不定会在州府拥兵自重,造反什么的。
但是有陛下压着,那些皇子还不至于大逆不道地来逼宫。
就像从前的晏云耀,即便是野心勃勃,坏事做绝,也没敢逼宫造反。
随后,祁秋年又琢磨了一下,“陛下,既然是为了考验皇子,是否要安排一位监察官?”
“检察官?”老皇帝咀嚼这几个字,一边又突然觉得心情舒畅,早上朝堂上的郁结,在心里都散开了。
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祁秋年能一针见血,见到这么聪明的臣子,身为帝王,理所应当地会心情舒畅。
祁秋年慢慢解释,“既然是要考察皇子,但皇子地位高,而且陛下还要在封王之后才放他们出去,到了州府,下面还有地方属官,那所有的政务,是不是都会变成底下的官员代劳?那这样的考察,似乎就变得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爱卿此言有理。”老皇帝心里也有数,这检察官,还得是他的心腹。
否则也有可能被收买的嫌疑。
“除此之外,陛下还得安排一位属官,相当于副官。”祁秋年提议,“毕竟是要打理一个州府政务,皇子们,大多此前也没有做过,缺乏经验。”
祁秋年琢磨着,这些皇子多半都是派出去做太守,而大部分的太守,都是一步步从县令这样的职位一步步升上去的,管理地方城镇,都已经有了部分的经验。
而皇子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