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祁秋年的分析很有道理。

晏云澈沉默了一下,“或许有可能会是晏云墨。”

宫宴当日,宫里都在忙活宴会上的事情,要搞小动作,是最合适的时机。

祁秋年皱眉,“晏云墨杀赫嫔干什么?”

“你忘了,之前赫嫔拿过死士的令牌来找你救晏云耀。”

祁秋年一阵恍然,是了,那赫嫔在他这里没讨到好果子吃,但是后来又去找了晏云墨。

之后没几天,就有人派太医去了皇陵给晏云耀治伤。

“陛下是知晓了?然后还让晏云墨知晓了?”

晏云澈点点头,“大抵是如此。”

这晏云墨不像晏云耀那般会在民间经营自己的名声,但却是个心思深沉的。

祁秋年与他接触过几次,晏云墨都表现得不算很聪明的模样,但他知道,这是假象。

晏云澈同样也知道。

“这事情,给搞的,会不会有些麻烦?”

“无妨,与你我而言,都毫不相干罢了。”

赫嫔来找过他的事情,已经提前去找陛下报备过了,怎么都说不到他这里来。

祁秋年现在担心的,却是晏云耀可能又要被放出来。

老皇帝到底是个重情义的男人,赫嫔当年能在一众嫔妃里脱颖而出,第一个生下皇子,不说赫嫔用了多少手段,陛下肯定也会顾念赫嫔的’功劳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