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哥已经去了,他还记得他大哥小时候对他多好,他的武术,剑法,都是他哥亲自教的。

他不可能让大哥唯一的女儿受委屈。

对此,祁秋年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先前能说的,他都已经和国公夫人说过了,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婚事定下来。

可赘婿的人选,也不能胡乱找个人将就的。

别看是招赘婿,入了战家的门,就不用操心,就觉得后顾之忧了,万一遇到那种白眼狼呢?

战止戈也叹息,“我们战家的人婚事,是不是都不太顺利呀?”

就好像战止戈的姐姐,也就是潇妃娘娘,入宫做了皇上的妃子,别看说是个贵妃,但贵妃跟妾室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而他姐姐,当年在京城也是女中豪杰,在民间惩奸除恶,当然了,这事情他没见识过,都是听他亲爹说起来的,老国公也总觉得,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大女儿。

他们战家,从来不屑于卖女求荣的,可当年百官上奏请陛下选妃是事情,确实是骑虎难下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再说他大哥战云霄,当年京城的王公子弟里,武将这一列的,都是以他大哥为首。

他大哥足智多谋,样貌也如皎皎明月,可惜也战死沙场,独留爱妻和一个独女。

最后说他自己,如今不也二十多岁才把婚事定下来吗?他小时候的玩伴,孩子都好几个了。

祁秋年听了战止戈的话,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晏云澈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