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兄弟就不客气了。”战止戈确实喜欢这手表,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吱一声。”
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今年陛下把所有皇子都召回来了,是不是?”

战止戈表情有些严肃,“好像没有什么异常,不过战家也有准备,祁兄尽管放心。”

他们虽然是保皇党,如果没有晏承安,只有晏云澈这个佛子外甥,无论哪个皇子做皇帝,都跟他们战家的关系不大。

毕竟看着佛子的面子上,那些皇子也不敢轻易地动战家。

可是有了承安,承安也长大了,陛下又有那么一点意思,他们战家自然要争取的。

如此,祁秋年也就不再多说了。

战止戈又说起,“霜引今日也到京城了,没来宫宴,这意思你懂的。”

祁秋年点点头,战霜引的婚事,一直是战家十分重视的。

之前不是没有试图把女儿嫁给战止戈试图联姻的,但战止戈就是个钢铁直男,人家小姑娘在装个假摔,丢了香囊手帕什么的,他都不接茬。

而且也知道战止戈婚事,是由陛下拿捏的,其他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。

但姑娘家就不同了。

虽然战家放出口风,要给战霜引招赘婿,但依旧有人不死心。

“你们就没给霜引找到合适的人选?”祁秋年问。

战止戈摇摇头,“霜引自己也没有心仪的男子,之前给嫂子送了些青年才俊的画像过去,霜引也没瞧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