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颔首,赫嫔是晏云耀的母妃,虽然被降了位份,从皇贵妃到嫔,但再怎么说都是后妃。

“她来找我做什么?”祁秋年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大抵还是为了晏云耀。”晏云澈说,“如今,晏云耀倒台,他的那些姬妾娘家也与他是一丘之貉,也都跟着一起倒台了,现在想要替晏云耀走动一下,怕是都难。”

皇陵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,什么地龙啥的都没有。

这么冷的天,晏云耀又硬生生挨了一百大板,虽然肯定会给他请大夫医治,但同样会很难熬。

祁秋年歪着脑袋,“所以赫嫔才求到我这里来了?”

可他怎么会帮晏云耀呢?

这不是本末倒置吗?

“要见吗?”晏云澈问,又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顺便去听一听,那赫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
祁秋年想了想,“承安,把你的录音笔接我一下?”

晏承安眼前一亮,贡献出了录音笔,“等下我也要听。”

他的课业还没做完,现在去凑热闹,小舅舅和亲哥都不会同意的。

祁秋年算是瞧出来了,这晏承安也是个乐子人。

他让门房带着赫嫔去了前厅,自己又再磨蹭了一会儿,才跟晏云澈一起去见人了。

到底是老皇帝的妃子。

祁秋年还是装模作样地躬身行了个礼,“不知赫嫔娘娘找本侯有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