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澈略微颔首,“小舅舅派两个信得过的人来学吧。”

祁秋年却突然想到另外两个问题,“止戈兄,这电报机的功率,约莫能传送千里的距离,再远就不太行了,还有另外一个问题,这电报机没有加密,所以你们传递信息,我这里应该也能收到。”

将军传递信息,那自然是军情了,被外人知晓,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那问题就大了。

战止戈感慨祁秋年的真诚,“祁兄既然都这么说了,必然也不会借此做什么。”

祁秋年笑了笑,这信任也是一种默契。

“我改天还是研究一下怎么加密吧。”祁秋年说,“不管我会不会做什么,但至少,我可不想听到什么秘密军情,加密之后,要先对接密码,才能通信。”

战止戈笑了笑,“如此也好,我也担心听到小侯爷的秘密呢。”

祁秋年乐不可支,“我还能有什么秘密?”

话音刚落,他就感受到晏云澈犹如实质性的目光,不由得讪笑了两声。

别说,他秘密还挺多的,除了空间和异能,还有他现在对晏云澈的心思。

他和晏云澈的事情,大概是短时间内都不能见光了。

哎,这世道。

京城里,很是’忙碌‘了一段时间,菜市口的行刑的场地,隔三岔五的都有人被砍头,菜市口都被染成了血红。

要么是王公大臣,要么是贵族子弟。

起初,还有百姓凑热闹,觉得杀掉这些贪官污吏,实在是解气。

但这次,杀的人实在太多了,百姓们都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