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胆子也大,“臣没这么说,但是臣觉得,可以给她们一个机会。”

老皇帝沉默了一下,“你可知,要这么做的话,会有多大的困难?”

祁秋年心里当然知道,且先不说他们即将面对的那些反对的声音,那些酸腐,那些女子的父亲兄长,甚至是她们的丈夫,会不会允许他们出来读书?

就说那些女子本身,她们被压迫的太久了,按照祁秋年的说法,其实她们一直在被pua。

她们现在认定自己的价值,便是相夫教子,生儿育女,大一点的家族,那些当家主母,他们的目标便是打理好内宅,让丈夫无后顾之忧。

真正愿意走出后宅的,不说去做官做小吏,即便是去读书,也未必会有多少人愿意。

祁秋年也叹息,“这事情慢慢来吧。”

老皇帝点点头,“朕知晓爱卿有些离经叛道,可这一年多的时间,朕也看到了爱卿那些离经叛道之下达到的成就,不过这开放女子学堂的事情,不可由朝堂上来办,你明白吗?”

祁秋年心下了然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到底老皇帝也是男权社会的受益者,他虽然做到了最高的位置,那些女子是否温柔贤良都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了,而且他年纪本身也就大了,也不爱女色。

但是要在他晚年时期做这么大的改革,其中的困难是可以预见的,结果是好是坏,现在也不好说。

所以老皇帝的意思就是,祁秋年如果想办,那就自己去办,别跟朝堂上扯上关系,但朝堂上是不反对他去办的。

对此,祁秋年其实无话可说,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,无非也就是多开几家学堂,对整个现状是做不了太大的改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