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令牌这种东西,是不可能随意给人的。

承平候辩无可辩,于是也跟着跪下了,试图栽赃给府里的下人,“陛下啊,这定然是府里的下人背着老臣去做的,老臣概不知情啊。”

这路子,跟晏云耀一样一样的。

老皇帝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雷厉风行,直接将当年涉事的官员摘了乌纱帽。

然后又来说这次的水利贪污案。

当年的水患,被余家顶了罪,后来晏云耀又亲手接下了建渝州府重新修建水利的事情。

可这次,依旧是豆腐渣工程。

这次涉事的官员那就更多了。

傅正卿甚至还带了不少的证人到朝堂上来。

有的是当年参与建设水利的民夫,有的是负责督促民夫的官兵,还有当年的,也就是前一任的建渝州府的太守

一长串的证人,都被战止戈全须全尾地送到了大殿之上。

这下便是人证物证俱在。

老皇帝当即震怒,电子手表都滴滴好几次,可见被气得不轻,华公公也赶紧送了养身茶,太医也在后面候着了。

老皇帝缓了口气儿,直接将所有涉世的官员全部摘了乌纱帽,关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