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又再解释了一下,关于建渝州府那些山匪统一形制的兵器的事情。

“这事情,陛下也知晓。”晏云澈说,“小舅舅注意防范,最好多带一些人。”

战止戈点点头。

第二日一早,华公公和战止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皇家寺院。

至于祁秋年和晏云澈,他们吃过早膳之后,就去忏悔室面壁去了。

原本只需要晏云澈一个人去面壁,但祁秋年执意跟着去,老方丈也没反对。

十二个时辰,也就是一整天,不吃不喝,念经忏悔。

忏悔室里,不见天日,只寥寥点了几盏豆灯,看起来更像是密室,十分的安静,安静到几乎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响,也很能使人心境平和。

不过环境倒还是不错,居然烧了地龙的,屋子里暖烘烘的,也不怕着凉。

忏悔室的四周都挂满了佛像,庄严肃穆。

晏云澈跪在蒲团上,闭目念经。

祁秋年也学着他的模样,虽然他不会念经,但帮晏云澈敲一敲木鱼还是可以的。

结果,晏云澈就听见了……

【功德+1】

【功德+1】

【功德+1】

【功德+1+1+1+1+1+1……】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