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止戈急得在晏云澈的小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直到两人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太好了,你俩都没事。”战止戈拉着大外甥来回转了两圈,“小沙弥不是说你中了一箭受伤了?”
晏云澈解释了一句,“箭只刺破了衣裳,肩膀上擦伤了一点,不严重,年年已经替我包扎过了。”
祁秋年抬眸,【阿澈说谎了,算不算又破戒了?】
晏云澈:“……”他这是为了谁?
战止戈彻底放松,然后也没注意到他大外甥对他兄弟称呼为年年。
“说说看怎么回事吧?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,前几天听说你们一起出京了,到底去哪儿了?”
晏云澈请他进去坐下,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下。
战止戈有些生气,“这么危险的事情,你们就带两个暗卫,几个武僧就去了,也不知道找我派几个人?”
祁秋年讪笑,“当时事出紧急,为了不引起晏云耀的注意,我们只能低调行事。”
真要带着战止戈,再带一队的将士,都不消他们接到苏寻安,在路上怕是就要先经受几轮刺杀了。
战止戈叹气,“如今情况怎么样?”
祁秋年:“证据都在我这里,我们什么时候回京?到时候把证据交给陛下,等傅相爷将那些人证带回来,应该就可以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我先来了。”战止戈说,“我让韵儿去国公府跑一趟,将士应该在来的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