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勿要多想,师父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儿。”

祁秋年噢了一声,换了一脸乖巧的模样。

晏云澈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不得不说,祁秋年的长相就属于很讨长辈喜欢的拿着,温润,不带攻击性,笑起来让热如沐春风。

方丈确实是个和蔼的老头儿,年纪应该很大了。

祁秋年像模像样的行了个佛礼,“祁秋年见过方丈。”

方丈慈祥,“坐吧,莫要客气。”

说完,他又看了一眼晏云澈,“你破戒了。”

祁秋年心里咯噔一声,紧张得不行,方丈眼睛这么尖锐?这么快就看出他和晏云澈之间不对劲了?

不会吧不会吧?

祁秋年的眼神落在晏云澈的身上,都快把晏云澈盯出花了。

晏云澈倒是很淡定,“杀生固然是破戒,可若是为了想要守护的人,守护的正义与真理,徒儿觉得并没有做错。”

老方丈念佛,“去忏悔室面壁十二个时辰吧。”

祁秋年蹙眉,“方丈,阿澈是为了保护我,保护大臣们费尽心力收集起来的证据,所以才杀生的,有了这些证据,才能将贪官绳之于法,让更多的百姓能免受冤屈,还老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
他虽然紧张,但还是直视着老方丈的眼睛,“是恶人派了死士来刺杀我们,还妄图抢走证据,若那个时候,我们不拔剑反击,难不成真让歹人得逞?”

老方丈还是不怒不悲的模样,带着和蔼的笑意,“小侯爷,老衲说的并不是悟心开杀戒的失去,而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