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还在碎碎念,一会儿担心苏寻安,一会儿又担心那些逃走的武僧和侍卫,还担心在建渝州府的傅正卿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又担心起了京城的情况,苏寻安的妻女会不会被要挟等等。

晏云澈拿着干净的衣服,是哭笑不得。

又过了一会儿,祁秋年才反应过来,“你不是要换衣服?”

晏云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
但那眼神里表达的情绪却是清清楚楚:难不成你要看着我换衣服?

祁秋年强行镇定,“你肩膀伤了,要不要我帮你换?我们都是男的吧,你有的,我都有,看一眼又不少块肉。”

晏云澈:“”

“好啊。”他说。

祁秋年:“”他是整个被震惊到了,佛子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?

【先前只是不小心看到晏云澈沐浴,我俩都能别扭好几天呢。

现在都快进到可以帮对方换衣服的关系了吗?

是我错过了什么吗?两个人的感情,晏云澈悄悄按了快进?】

他转过头,看着晏云澈揶揄的眼神,忍不住红了耳根子。

从理论上讲,他觉得看一眼也没关系,但刚才的话说出口了,他再留下看人家换衣服,总觉得像个流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