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也不是傻的,没想过硬钢,他又叮嘱其他的侍卫和武僧,“找到机会就从四面八方地跑,分散开,我与佛子也会找机会跑,不用跟着我们,人多,反而会成为靶子。”

晏云澈:“照侯爷的吩咐。”

说完,他接过了祁秋年手里的长剑。

祁秋年都愣了一下,晏云澈是出家人,从前他都只见过晏云澈用禅杖,禅杖可以将人打伤,打残,让对方失去行动力,但是不会要人命。

可这一刻,佛子却拿上了长剑。

君子如风,有所为,而有所不为。

奇迹般地,祁秋年在这一刻,觉得自己对晏云澈的了解,似乎更深入了一分。

“离我近一些。”晏云澈眉目凝重,他知道祁秋年的身手一般,“务必要跟紧我。”

祁秋年这一刻,突然冷静下来了,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,而他的手心,又重新多了一件武器。

是他从前没想过要暴露的武器。

黑漆漆的,巴掌大小,扣动扳机,就能一招致命。

他有时候都庆幸,末世来临的时候,他在国外,大批量收集物资的时候,没有负罪感,而这些木仓,收集起来也容易一些。

黑衣人没再给他们你侬我侬或者商量对策的时间了,全部都冲了过来。

刀刀都是奔着祁秋年的命去的,或者是冲着祁秋年身上的包袱去的。

而晏云澈也带领众人,开始厮杀,试图寻求出一个突破口,让苏寻安的马车突出重围。

祁秋年也没闲着,手。枪上有,只听见biu的一声,一个黑衣人脑袋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,顿时倒地不起。

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