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反正也是闲聊,祁秋年干脆就将自己的理解与几分微薄的见解都讲了讲。

战止戈听得入神,晏承安也听得津津有味,晏云澈更是目光里都带着赞赏,面前的人,仿若在发光。

“这游击战,怕是最适合如今的西北了。”战止戈感慨。

西北那些胡人,隔三差五就要去边境的村子城镇烧杀抢掠,可偏偏次次都捉不到现行。

游击战这个法子,妙极了。

祁秋年想了想,“其实还可以组织民兵,让百姓自己成为一个兵,在危难时刻,也不是只能等着将士们的救援,他们自己也能拿起武器反击。”

战止戈:“你再说说民兵。”

祁秋年:“……好吧。”

就着这个话题,聊到了深夜,直到晏云澈提醒,战止戈才回过神,顺便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疲惫。

连日赶路回京,进京就去见了陛下,出宫就来了侯府,到现在都还没歇下。

“那我先回去了,改日再来与祁兄聊一聊如何练兵。”

祁秋年莞尔,“吃过蛋糕再走吧,在我家乡,不,至少在我家,吃了蛋糕才算是过完了生辰。”

过生辰,吃蛋糕,还是这些古代人头一回听说,但他们都挺感兴趣的。

蛋糕用的都是云英鸡蛋,晏云澈也是可以吃的。

六寸的小蛋糕,祁秋年手艺也不大好,就简单铺了一层水果在上面。

可是这对古代人来说,也是非常新奇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