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想了想,“好像问过吧,不过我也不确定当时有没有回答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答的。”

随后他想了想,“其实,我从前也没有说特别爱吃肉啊这一类的,但是你知道吗?从我漂洋过海,来到这里之前的那段时间,吃过很可怕的肉食,那个肉的味道让我终生难忘,并且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,所以后来导致我一看见肉就犯恶心,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
他到底是和晏云澈这种从小就没吃过肉的出家人不一样。

肉食,是从前生活的必需品,鸡鸭鱼,猪牛羊,几乎每一餐,桌上都得有一点,哪怕是清淡的早餐,稀饭配咸菜,也得炒个肉沫酸豆角。

所以他身体的潜意识里,会每隔一段时间提醒他该吃肉了,就俗称馋肉了,需要打个牙祭。

而且人体,对脂肪,对蛋白质的摄入,也不能少。

所以现在他隔三差五也能吃一点,但不多。

晏云澈也没细问他曾经吃过那种很恐怖的肉食是什么动物。

祁秋年也没多解释,其实最开始就是一只从农场跑出来的羊,只不过变异了,那味道实在是……

但凡一个味觉正常的人都无法接受的。

不过那时候也没办法,他不想暴露自己空间的存在,所以只能跟着同行的伙伴们一起打猎,一起吃那些难吃的肉食。

那时候都是为了活着,也不讲究这些了。

一阵风拂过,玉盘似的圆月又再次挂上了树梢。

祁秋年的心情豁然开朗,“你瞧,阿澈,这月亮不就出来了吗?”

晏云澈也随着他的话,仰头看了一眼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“你是不是想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