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初,前脚刚到建渝州府,就将祁秋年所说的那些防疫的方式,用最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,展开了行动。
可是偏偏有几个顽固的老头老太太不信这个邪,就信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种歪理,结果喝了脏水,最后感染了痢疾。
这痢疾本是一种急症,在医疗水平有限的情况下,最后有俩人都没救得回来。
但同时,也因为这件事情,给当地的百姓敲了警钟,谁都不想死,至此就再也没人敢忽视卫生情况了。
可以说这灾后疫病的问题,直接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。
祁秋年又给他回了信息,让他们还是要继续加强防疫,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,这暴雨,不知道冲刷了多少细菌病菌出来。
如果大面积暴发疫情,在这个时代,那也只能是九死一生了。
两人用电报机,滴滴滴滴的,聊了好一阵子,说句话,得费半天的功夫。
当然,这也只有祁秋年会这么想,苏寻安却时时都在感慨这电报机的神奇。
最后,祁秋年又给苏寻安回报了他妻女的消息,两人才结束了对话。
祁秋年连走出密室,恍然间觉得外头的月亮有点大,月光有些明亮。
前两日,京城里又下了一场雨,那场雨似乎也是宣告着夏天的结束,蛙声蝉鸣的动静也小了许多。
如今,深夜的风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凉意。
这时间过得真快呀,他又进京一年多了。
明明时间不早了,但祁秋年今天却没什么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