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武将,打了一辈子仗,见识过太多,因为打仗而妻离子散的惨剧了。

他虽是武将,可他也是最不希望发生战争的武将。

不是他惧怕那些他国的士兵,而是一旦打仗,受苦受累的,除了将士那就是百姓。

如果能多一种武器

他急切的问祁秋年:“那个火。药是否需要人亲自带着它去爆炸?”

如果是需要以人命去换人命,除非战事已经到了相当焦灼的地步,他是不会选择这么做的。

他宁可与将士们共同进退,奋勇杀敌。

祁秋年想了想,“应当是不用的,那火。药是用火去点燃引爆,我们把引线做的长一些,点燃引线,用投石器抛入敌方阵营,或者是提前在敌军的必经之路埋下火。药,将引线留的长一些,我们在远方,用弓箭点火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如果技术过关的话,再做一些地。雷什么的,都不用火去引爆了。

战国公激动的在御书房里来回走动。

“那火。药何时能做出来?小侯爷曾见识过这个火。药的威力吗?”

这问题就问到点子上了,就连老皇帝也好奇。

如果祁秋年本身就知道这个火药,为什么不将火药做出来,这又是大功劳一件,反而要让那个黑人阿普去做?

祁秋年这会儿也淡定了下来,他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
“陛下,臣确实见过火。药,也见识过他的威力,但是火药的研制有一定的危险性,臣从前在海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,根本无法接触到火。药这种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