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上了马车之后,显得很兴奋,特别是看到了晏云澈。

“噢~,我知道你,你是这个国家的神。”

晏云澈:“……”

祁秋年:“……”
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佛子背负着为天下苍生祈福的重任,而神佛的意义,也大概是一种信仰,阿普说得好像也没太大的毛病。

他扑哧笑出声,“阿澈是佛子,你可以称呼他为悟心大师。”

阿普恍恍惚惚,“你们大晋好复杂。”

祁秋年抬眸,不着痕迹地问道:“你们从海上过来,只有三个人吗?”

阿普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后脖颈,然后便如同背书那般,机械性地回答。

“我们有一艘大船,走了很久很久,差不多三岁的时间,海上有很大的风浪,有冰山,哦,最重要的是有海盗,我们有好多人,被海盗抓走了,我和另外仆从两个偷偷用小船离开,然后又过了很久,才到了你们的国土。”

祁秋年微妙地看了晏云澈一眼,可是他却发现他和晏云澈的默契在这一刻居然消失了。

准备来说,是晏云澈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。

晏云澈确实是在思考人生难题,他想要读一读阿普的心里话,可是特喵的,阿普的心里话怎么会是叽里咕噜的外国话???

芋ian他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
这就很让人无语了,从前他跟寺里的师父出去游历,也去过那些偏远的山区,那里的百姓也不会说官话,他也听不懂他们的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