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不可以。

若是一晌贪欢,哦不,只是亲一口的话,都不能算得上是一晌贪欢,只能算逾矩。

他知晓,再逾矩,晏云澈又该自责自困自我反省了。

他又怎么忍心呢?

晏云澈松了一口气,“我去给你端醒酒汤,喝完便睡一觉吧。”

“好。”祁秋年现在乖了。

一碗醒酒汤,并不好喝,却是晏云澈亲自端过来,还吹凉了再送到他面前的。

吨吨吨,几口下肚。

“今日我便先回去了,你好生休息,”

“阿澈。”祁秋年叫了他一声,却也不说话,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。

晏云澈莞尔,又rua了他脑袋一把,这才转身离去。

祁秋年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微微亮,而且还不是自然醒的,是被大源叫起来的。

“侯爷,苏寻安苏先生过来辞行了。”

祁秋年恍恍惚惚的回过神,昨儿酒喝的是有点多,但毕竟是自己酿的酒,那一阵后劲过了,睡了一觉,也没有什么头疼的宿醉感。

就是酒醒之后,祁秋年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他一边洗漱换衣服,一边问大源,“苏寻安他们是今天就要出发吗?”

大源笑着回答,“昨晚侯爷喝多了,佛子走之前,特意安排了一下,若是傅正卿,傅相爷那边派人来知会出发的时间,就让我们去通知一下苏寻安。”

祁秋年心底一暖,晏云澈还真是什么都替他想到了。

苏寻安已经在前厅等着了,祁秋年过去的时候,发现暗一也换成了一身随从的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