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过去,轻轻摸了摸祁秋年的脑袋,“我叫人去给你煮醒酒汤了。”

语气又温柔了不少。

祁秋年顺着他的手,蹭了蹭,“晏云澈,晏云澈,晏云澈。”

他只叫着他的名字,却不说别的。

晏云澈在他旁边坐下,“你为何一直连名带姓的叫我?”

若是被有某些迂腐顽固听去了,说不定会去告他个不敬皇族的罪。

祁秋年歪着脑袋,“不叫名字叫什么?名字不就是拿来叫的吗?”

晏云澈无语凝噎,也转身看着他,并不回答。

祁秋年用他被酒精侵泡的脑子想了想,“悟心?”

“莫要在独处时叫我的法号。”

祁秋年嘿嘿傻笑,“怎么?会提醒佛子要遵守清规戒律?”

他调侃似的,看着晏云澈,“佛子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呢?”

成年人的试探迂回,却又暧。昧丛生。

晏云澈扶额,“便是这样,所以勿要在这种时候叫我法号,也莫叫我佛子。”

他知晓自己无法抗拒祁秋年对他的吸引力,也清楚自己,已然动了情,上了心。

可他是佛子,担负着为大晋祈福的重任,只要一日还穿着这一身僧衣,便不可逾矩。

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内心,但至少行为上,不可,也不能。

或许真应了祁秋年之前在心里念过的一句诗: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
祁秋年又傻笑出声,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,那我叫你什么?云澈?阿澈?”

过了好一会儿,晏云澈才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