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晏云澈都不知道,祁秋年也没跟晏云澈说过,毕竟解释不清楚他是为什么知道的。

于是他琢磨了一下,“之前苏寻安在建渝州府,认识了一个年轻人,是个读书人,似乎有意打探关于水利方面的事情,后来经过暗中调查,发现他可能就与当年的案件有一点关系。”

晏云澈略微挑了一下眉头,知道祁秋年没完全说实话,不过他也不生气。

“如今那读书人在何处?”

祁秋年回答说:“这次苏寻安送水稻进京,那年轻人也跟着一同进京了,这段时间应当和苏寻安有过接触。”

说到这儿,他又赶紧叫来的大源,“你去把苏寻安叫过来,低调一点。”

大源腿脚利索,干脆驾了马车去接。

苏寻安来得很快,祁秋年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,他打眼一看,苏寻安脸上的疤居然淡了不少。

晏云澈也注意到了,苏寻安脸上的伤疤淡去,瞧着也是一位俊俏少年郎,幸好苏寻安已经成婚,和妻子感情甚笃,他暗戳戳地想。

苏寻安见祁秋年在看他的脸,也带上了笑意,“还多亏了侯爷的祛疤膏。”

这效果是他没想到的。

祁秋年也笑了笑,“坐吧,喝酒还是喝茶?”

苏寻安轻笑一声,“我喝茶便是。”

哪有这大白天就开始喝酒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