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这么说,仗着老皇帝的宠爱,兴许还有几分回旋的余地。

可这一年的时间,一而再再而三地,发生类似的事情,都与他这个三皇子脱不了干系。

还性子纯良?

明明从前看着是多么听话乖巧的孩子啊,虽然是笨了点,但也不是无可救药,老皇帝完全想不到,他长大后能做出这些事情。

到底是他从前太纵容了。

若是真让晏云耀一起去了,到时候怕又是一个替罪羊被推出来。

他不想赌了,若非是这次祁秋年要去培育水稻,误打误撞的修补了水利,还报告给了他,他又派人加强了修补,这次水患,还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,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。

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,但是晏云耀千不该万不该,都不该去动水利工程,建渝州府,数以万计的百姓啊,一个皇子,连百姓的生命都不顾,哎!

老皇帝这回可能是真的心寒了,他不但驳回了晏云耀的请求,反而让侍卫将晏云耀带下去,囚。禁在皇子府,不许任何人探视,也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
先前还只是禁足,亲友都还可以去探望他,幕僚,府里的下人,还能继续进出府邸,可操作空间那就大了。

但囚。禁,便是另外一个概念了。

这一刻,晏云耀几乎是心如死灰,是真正地感受到害怕了。

被囚。禁,便意味着他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