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一支,瞧着倒是和手表的外观很像,怎么这表盘黑漆漆的?

这要如何看时间?

祁秋年身如修竹,表情淡定,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牛逼的事情。

嘻嘻,想不到吧。

祁秋年他今天送的是个运动手环,虽然不能联网,但基础功能还是能用的,然后他又把其他功能给卸载了,就剩了个检测身体的功能,还有看时间的功能。

至于充电问题,祁秋年还送了一个便携式的太阳能充电宝,这手表续航也长,没有了别的功能,充一次用十来天没有问题,充电宝放太阳底下晒晒就够了。

至于使用年限,没别的功能了,使用率也不高的情况下,送走老皇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,国产机,就是牛。

额,虽然这么说有些大逆不道,但上辈子,老皇帝在今年年底,身体状况就每况愈下了。

想到这,祁秋年还略微有些惆怅,老皇帝除了在几次事故的处理上对他不太公平之外,其实还是对他挺好的。

虽然他也明白,是因为自己有价值,老皇帝才对他好,并不是有多深的情分,但是从私心上讲,他还是晏云澈的父亲,他也希望老皇帝能多活几年。

他又再次躬身,“陛下,这款手表与之前的不同,他能实时监测心跳,血氧,体温,若是超过正常范畴,这手表就会发出警报声。”

老皇帝顿时来了兴趣,“爱卿不妨细说一下。”

不光是老皇帝,就连百官都好奇得不行。

祁秋年缓缓道来,“一个成年的男性,每分钟,嗯也就是每六十息的时间,心跳应该在六十到一百下,超过这个范畴,或者低于这个范畴,就代表,身体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状况,能及时宣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