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公主也到齐了。
晏云耀也在,到底是皇子,还有赫贵妃从中斡旋,即便是被禁足了,还是被特许来参加寿宴。
祁秋年看了一眼,完全没搭理,他如今是男爵,虽然没有实权,但也是正二品的官衔,位置还是很靠前的。
这次没有像去年年底宫宴那般,给他周边安排一些青年男子了,这回基本上都是品级差不多的。
估摸着也是有人情世故往来的,祁秋年旁边的是工部尚书,龚大人。
“小侯爷。”工部最近很忙,再也不是六部之中最容易被忽视的部门了,而带来这一切改变的,都是因为祁秋年。
龚尚书也恰好和祁秋年谈得来,祁秋年刚落座,他就过来寒暄了。
祁秋年也挺爱跟这龚尚书聊天的,挺有趣,两个叽叽喳喳,交头接耳。
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冷哼,随后又说道:“不愧是小地方来的,果真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这话,是把祁秋年和龚尚书都给骂进去了,祁秋年回头看了一眼,这也不认识啊。
应该不是京官吧。
“这人什么毛病?”他没压着声音,那人脸都黑了。
龚尚书又凑过来,“前一任的御史台御史郑大人,为人太过于迂腐,而且不知变通,鸡毛蒜皮都要在朝堂上参一本,被陛下贬去外地了,这不,前几天才刚回来。”
祁秋年啧了一声,这御史台吧,相当于后世的纪。检。委,监督弹劾官员,甚至是督促皇帝勤政廉政。
“看他刚才说话这样子,陛下怕是烦死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