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籍里的注解上看,也能略微窥探到几分晏云澈的三观。
晏云澈虽是出家人,但是却没有出家人的’顽固‘,出家人,也不是无情之人。
别的不说,至少在亲情这一块,晏云澈看得很重。
他没见过别的佛子,上一任佛子,也就是现在的国师,从前是一个不受宠的宫妃的儿子,没有前途可奔,人也不算机敏,才选择在十多岁的时候去做了佛子,避开了上一届的夺嫡大战。
后来二十年期满,快速还俗,然后在安排之下,又快速娶妻生子。
那晏云澈呢?
还俗之后,也是二十多的年纪了,陛下会给晏云澈选一个结婚对象,然后赐婚吗?
即便是按照他对晏云澈的了解,晏云澈必然不会接受,但是晏云澈能抵抗得了皇权吗?一年两年,或许可以,但长久呢?
祁秋年长吁了一口气,算了,这些事情都还没发生呢。
提前焦虑,那就相当于自己要经历两次不好的事情。
祁秋年本人还是很乐观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嘛。
若是晏云澈无法坚守,那就代表他不配他的喜欢,届时,他大仇得报,也不必要留在这里了,天高云阔,任他放肆。
一旦想通之后,祁秋年哼着不着调的歌谣,又开始翻看书籍,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地点评两句。
直到他注意到书桌边的竹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