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秋年考虑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“树葛也没错。”

他看着晏云墨,“听说三皇子带回来几个长相奇怪的异族人?”

晏云墨点点头,“长得是有些诡异,全身皮肤都是黑的,听说也是从海外漂泊而来,其中有一个还是什么贵族。”

祁秋年扑哧一声笑出来,然后又道:“我见过此物,此物也确实高产,但五殿下猜一下,我为什么带了其他的物种,唯独这个木薯没有带回来?”

晏云墨神色一凛,“此物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
祁秋年琢磨了一下,“有些话,本侯不方便说,因为这不是我带回来的,说出来得罪人,五殿下自己有个掂量就是了。”

点到为止,意思也表达清楚了。

晏云墨的脸色确实不好看,他很想知道这木薯的弊端是什么,但这话,确实不适合从祁秋年口中说出来。

若是祁秋年说了,传出去,还以为是祁秋年这个靠进贡粮种得来爵位的侯爷,是在嫉妒他们这些皇子呢。

如此,晏云墨也不再说什么,心里也明白,这推广的功劳怕是烫手山芋了。

他知晓祁秋年在介怀他带着晏云书去找晏承安的事情,也猜想过是不是祁秋年想做战家的上门女婿。

可是偏偏祁秋年之前又说了自己喜欢男人,这事情,在整个京城都不是秘密了,就凭这点,战家都不可能同意。

战家一直保持中立,不愿与其他皇子接触,他能理解,但是祁秋年又是为什么?

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晏云墨又带着两背篓的木薯走了,祁秋年乐得不行,没一会儿也跟着也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