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你带回粮种,还受了伤,此次就罚你两年俸禄,卸掉身上职务,再闭门思过三月吧。”老皇帝到底还是有些偏心自己的儿子的。

祁秋年见此,也不恼怒。

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晏云耀只要没触碰到老皇帝的逆鳞,都罪不至死。

他不恼怒,但不代表他没脾气。

他朝着晏云耀拱了拱手,阴阳怪气道:“三殿下,下回还请查清楚了再说,也莫要伤到自己胳膊了,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”

被污蔑了,还能没一点儿脾气了?其他大臣听出来又能怎么样呢?

即便是老皇帝,都没多说什么。

不少其他派别的大臣忍笑忍得辛苦,这祁秋年不就是在骂晏云耀没脑子吗?

设计了这么一出栽赃陷害,为了更逼真,还伤了自己的胳膊,结果人家小侯爷轻轻松松解释清楚,还将此避开,并设计晏云耀自曝。

那三殿下简直是愚蠢至极。

即便是晏云耀这一脉的官员,脸色也铁青着,甚至有不少人在怀疑,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主子?是不是该另觅良主了?

晏云耀被那些微妙的目光盯得血气上涌,忽然感觉脑子一片混沌,天地都在旋转,回忆起这一年跟祁秋年的交锋,他半点儿好处都没捞到,反而赔了不少进去。

就连他的皇子妃,都栽在了祁秋年的手上。

胸腔顿时感到一阵闷痛。

祁秋年瞧了一眼,怕不是气出高血压了?

索性他干脆推波助澜,略微抽取了他一丝丝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