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重生的时间是被那南安县的县令抓进大牢的时候。
对他来说,时间太久远了,差点儿没想得起来。
他把这事情掐头去尾地跟晏云澈说了一下。
“那估计,这手表应当就是当初你卖出去的那一块了。”晏云澈得出结论。
祁秋年也是这么想的。
但这块手表如今已经落在了晏云耀的手里,晏云耀必然也做过扫尾工作,即便是他现在把胖老板找过来,也未必能成为他的证人。
而且那胖老板是开当铺的,人家也是要赚钱的,那块手表也不知道经了多少次手了,很难追查清楚。
“啧,这事情不好办,但是,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祁秋年的目光中流露出狡黠。
可是,他有一件事情很奇怪,晏云澈只是去探望了一下晏云耀,为什么就能打探出这么多消息?
难不成,晏云澈手里真有什么秘密机构?
当天夜里,宫里就来了圣旨,让祁秋年明早去上朝。
这是要当面对质了?
祁秋年不慌,完全不慌,第二天一早,穿上内务府给他新做的男爵朝服,高调去上朝。
出门的时候,晏云澈也正好走出极乐苑的大门,“可否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祁秋年摆了摆手,“这事情,晏云耀是冲着我来的,你还是别出面比较好,如果有什么万一,你也能想想办法,替我走动走动,给我求个情什么的。”
晏云澈无奈,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乐观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