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现在整个京城,若是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大家首先想到的都是祁秋年,是不是小侯爷又整出什么新鲜玩意儿了?

所以,晏云耀也极有可能在这里下功夫,拿出一个似是而非,而市面上又无人见过的东西。

这样都不消晏云耀主动说,人家都会往他这个标新立异的侯爷身上去猜测。

晏云澈沉默了一下,“如此看来,确实有些麻烦。”

祁秋年摇摇头,“不算太麻烦,见招拆招便是。”

晏云澈略微颔首,等到晏云耀回京了,不是受伤了嘛,那他也去跑一趟便是,佛子去探望皇子,总归不会出错,总能听到一些有效信息。

如今这些都只能算是他们的猜测,并不确定晏云耀会不会搞这么一招。

一切,都还要等晏云耀回来了再说。

又过了三天,正午时分,京城人流量最大的时候,晏云耀总算是风尘仆仆地进京了。

他没有坐在马车上,反而是骑着马,左边的胳膊被吊在脖子上,脸色看着也有些苍白虚弱。任谁看了都知晓他受了重伤。

他似乎在妄图给百姓造就他身残志坚的一种态度。

果不其然,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。

这些百姓还真是有些健忘,前期时日,三皇子妃才因为抢夺他人秘方,杀人灭口,在三皇子府畏罪自尽了,可此刻却没有人再提起。

大多都在表扬晏云耀舍命保护从不远千里带回来新品种的粮食。

民以食为天,这几个字,百姓比权贵的理解更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