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苏寻安还睡得很沉,祁秋年没去打扰他,让他多睡会儿,这几天日夜兼程地赶路,确实是为难苏寻安这个书生了。

他自己吃了顿饭,大源也正好把稻穗带回来了。

两种稻穗摆在一起,一目了然。

大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“这真是水稻?不是什么别的物种吗?”

他是村里长大的孩子,从前也下地干活儿,南安县靠南方,也吃稻米,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稻穗儿,而且稻壳里面全是实心的。

祁秋年弹了他的脑门儿,“去,去请,请小殿下和佛子,本侯与他们一同进宫,进献高产量的水稻,顺道,你再派人去把寻安的妻女接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很快,晏承安和晏云澈就一前一后地进了侯府。

从那日之后,祁秋年和晏云澈就再也没有见过面,今日突然相见,居然有一种恍若隔世,如隔三秋的感觉。

他压下心底的悸动,带他们看了稻穗。

“这样太夸张了。”晏承安惊呼,“对比也太明显了。”

晏云澈也将两种稻穗拿在手中对比,“到此地步,还能继续培育?”

“当然了,现在的产量估摸着五六百斤,能达到江南鱼米之乡的基础产量了,但是还不够,最起码到八百一千斤才算达到我的标准。”

“走罢,现在就进宫,不可耽误了。”

勤政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