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源拍着胸脯,“当然没问题,苏先生的朋友,那就是咱们侯府的贵客嘛,走走走,一道回去,侯爷已经给你们准备了饭食和热水,洗漱一下,吃个早餐,再好好睡一觉,辛苦几位了。”
仇恩却连连推拒,“不,不了,谢过苏先生的好意,在下还有友人在京城,先前通过信件,说了要去投奔他的,今日便不去叨扰侯府了,改日再与苏先生相约。”
苏寻安也没勉强。“如此也好,今日我需先回侯府复命,若仇公子想要寻我,可去侯爷为我安置的宅院寻我。”
他将祁秋年进京之后买的那座宅子的地址告知了仇恩。
同样的,苏寻安也清楚,那座宅子,其实就是仇恩的祖宅。
仇恩震惊了一下,可他掩饰得很好。
他拱手道,“改日定当登门拜访,苏先生还是快快回去歇息吧,在下也先行一步。”
苏寻安颔首,可他并没有错过仇恩那一瞬间的惊慌,若无其事地坐上马车回了侯府,没去管仇恩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祁秋年也已经在侯府大门口等着了,见苏寻安下马车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这些时日辛苦寻安了,黑了,也瘦了,不过身板瞧着倒是结实了不少。”
苏寻安心里有些感动,尽管侯爷拿他当朋友,可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,苏寻安早已把自己划分为祁秋年的下属幕僚等角色。
侯爷能如此礼贤下士,对他这毁了容貌,无法再科举的读书人来说,便是不可多得的贤主了。
进了侯府,祁秋年没急着去看稻穗儿,让他们先洗漱,吃了个早饭。
等那两个将士下去歇息了,苏寻安才将装满稻穗的木匣子,递交到了祁秋年的面前,